拧着性子?还自个儿不爱惜身体。”他想去瞧瞧她也好安心。
樊应德忙道:“主子还请再三思一番,天已经微亮了,这楼船不适合再停下去,怕时间长了会被锦王爷那边发现,更何况主子已在蜀州城耽搁太久了。”
各地番王不得擅离番地,若被锦王爷发现禀了当今圣上,只怕襄州要赤血千里了。
他的话成功拉住了苏瑞睿的脚步,樊应德见了又忙道:“主子,木姑娘只是偶感风寒,再服几帖药便会好了。”
苏瑞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强忍要去木柔桑身边的冲动,说道:“打发人捡些上好的药材才与把玩的物什送去,吩咐船夫启船,准备回襄州!”
他却不知军机尚不能延误,可感情同样如此,有些缘份若不及时抓住,便会擦肩而过,只有日后追悔莫及......
男人永远比女人理智,苏瑞睿尚能克制住自己心里的牵挂,木柔桑却因病倒这性子也越发牛心左怪了,明知去空间里养上段时日便能痊愈,偏生拧着性就是不肯吃药,弄得丫头们嘴皮子都磨破了,好说歹说才喝上几口。
偏偏她也是个心事重的越发矫情了,每每醒一回又悄悄哭一回,只觉得在这朝代纵有空间在手却也诸事艰难,不似现代时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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