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着那个叫杜鹃的姑娘来意不善,又听得外祖母说我身子骨不妥当,便索性装了病,也正好借机不叫舅母为难。”
“舅母这一次可得要好好谢谢你,亏你机灵一眼翻说倒便倒了。”
她见一旁的喻秀珠有些不明白,便说道:“说来这事儿也是老黄历了,当年你舅舅得了这差事,在旁人眼里又怎逃得过一个‘肥’字,锦王妃这些年没少拉笼咱们,只不过你舅舅在上任前可是有言在先,咱家不得与地方上各官及锦王爷走得太近。”
喻秀珠这才明白过来,难怪旁人都道她家公公简在帝心,原来这事上便与旁人处理又有不同。
“媳妇儿明白了,往后再待人接物也要警觉些了。”
左夫人替木柔掖了掖被子,笑道:“正是这理儿,好在你父亲在这边已继任满两任了,他打算到了夏末便写奏折递上去,请旨明年留在京城,正好槿儿与贤儿也要入国子监读书,老爷说了,文儿秋闱后,凭他的学问入翰林院是没问题,先磨上三年,到时再托人找关系外放打磨一番。”
但凡入了翰林院的,将来便至少能官至三品,而像杨子轩那般用功的世家子弟,只要中个前三名将来便能入阁拜相。
“舅母,咱们要搬京里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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