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行径,气得差点一个后仰,遂发难道:“你这是何态度,我几时有叫你起身了?”
“原来母亲有听到啊?儿子在下方请安半晌,却不见母亲应声,还当您是正说得兴起,一时不好打扰,这才找了个凳子坐下歇歇。”
瞧瞧,他可不是要忤逆,而是一心为侯夫人着想呢。
侯夫人欲要发作他,一旁的沈妈妈轻咳一声,她脸色变了几变,扯起脸皮子笑道:“母亲不怪你,听说你这些日子都是在外以文会友,你大哥这几日也长进不少了,得了空闲你也邀上他一并去玩玩,也省得我少操碎心。”
杨子轩略一低头,窗外的春日穿透窗棂印在他洁净修长的手指上,长长地睫毛微微刷动,狐狸眼尾轻轻上扬,一抹迷煞人心的笑意涌上来,只听他道:“母亲吩咐,儿子自当照办。”
带着个草包去会友?不是磨煞了那个草包吗?转而一想,侯夫人不过是想借这兄弟关系压住他,想从他手上把人脉抢过来吗?也得看杨子智有没有那两把刷子。
“如此甚好,也不负母亲常在你父亲跟前夸你是个孝顺的。”
杨子轩很想轻蔑地笑出声,只是因侯夫人在上座,一点些末变化都能瞧出来,只得按耐住心情,似为侯夫人解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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