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春染小脸儿一绷,银牙咬碎,说道:“瞧着就是个会生事的,还有她旁边的那个世子夫人,看着是温温柔柔,说话细声细气,却是个绵里藏针,一肚子坏水。”
转而又笑靥如花:“研墨,我可是盼着呢,巴不得咱姑娘把这府里闹个鸡飞狗跳,最好是叫那侯夫人来个鸡飞蛋打,白辛苦一场。”
研墨想起从小桐那儿听来的八卦,说道:“春染,未来姑爷的姨娘怕是那位命人下的狠手,咱未来姑爷也是个命苦的,好在往后有姑娘贴心儿。”
“好啦,咱们还是快些回府吧,莫要在人背后道是非!”此时几人已行转至正街,柳姑姑见两人越说越不像话,为免落入旁人耳,连忙开口制止。
春染几个连连应了,不再议论侯府的事,只是待她回了木家后,少不得又要实话实说:“姑娘,那处院落瞧着是宽敞,只是那位惯会做面子的侯夫人说了,姑娘喜欢什么花草只管说,她叫人去街市上买。”
“你也说了是买,那院子里当真一株花草都没有?”木柔桑不甚在意的问,对于她而言侯府不过是免租的客居之地,根本没把侯府放在眼里。
春染不满地嘀嘀咕咕:“除了一株老金桂,旁的不过是普通的兰花草,对了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