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她面前说道:“夫人,喝口子茶暖暖身子。”
忠义侯夫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柳眉拧得死死地,猛地扬地手把茶盏狠狠地砸在地上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便见她咬牙怒斥:“哪个疯丫头沏的茶,罚一个月的月例!”
沈妈妈三步并两步来到内间门口,挑起帘子骂道:“都死哪儿去了,叫给夫人沏个温茶,急着投胎啊,瞧把夫人给烫了!”
外面候着的小丫头忙拿了扫帚进来,把地上的碎瓷片,热水渍收拾干净,沈妈妈见地上的羊毛毯子湿了一大片,褐色的茶渍在浅驼色的毛毯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快些把这羊毛毯换了,趁着时辰还早,拿去浆洗房洗干净,再叫她们仔细着用碳火烘干,夫人可是最喜欢这毯子了。”
这屋内少不得又是一阵忙乱,忠义侯夫人歪在床头,看着跳动的烛火一阵出神,待得屋内清净下来,沈妈妈见无多的旁人在,这才来到侯夫人的床前,又移了个碳盆子过来。
她身子一矮,坐在了床前的脚塌上,劝道:“奴婢的好夫人,快莫要气坏身子了,不值当。”
侯夫人阴郁地死死盯着那处烛火,只恨不得那烛火便是杨子轩,只恨不得她的眼光能化着两柄利剑,狠狠地扎进他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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