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自打奴婢被挑选入府伺候你,转眼已是三十年有余了,侯爷长年在外征战,这府里便是夫人一人撑起来的,大少爷虽贪玩了些,却是心性并不坏,有夫人您看顾着,他这一世也是荣华富贵。”
沈妈妈拿着火钳子拔着火盆子里的碳块。
侯夫人叹气道:“智儿打小就娇养着长大的,几时受过了委屈,原想着那小杂种娶了个山野出身的,生生被我家智儿压了一头,哪成想那个村姑家是个有能耐的,对了定是那小杂种有意隐瞒,翠花,我可真咽不下这口气啊。”
翠花是沈妈妈做丫头时的名字。
“夫人,你莫要忧心,大少爷只不过是懂事晚了些,也就咱这一等一的富贵人家才会宠他这般大,哪需要像穷人家的孩子,六七岁便能掌家理事!”
沈妈妈哪会不知侯夫人的心病,只是主子不明说,她也不会先开口提起。
侯夫人看着那妖艳的红碳,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狠辣,嘴上却是十分无奈地说道:“都道侯门好,却不知家大业大这开销更大,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,日升开门便有几百张嘴等着吃粮呢!偏侯爷不愿那些无用的族亲迁回原籍,非要叫他们都住在后街上,每年末时,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不断丝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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