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令人发毛的感觉,那感觉就好似......好似她的老底被人掀翻了晾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“母亲?”
木柔桑三分亲切,三分娇憨,三分乖巧,还有一份隐遁了的冷意,藏在深渊底下。
“乖孩子,侯爷,看着这孩子,我便只想得乖巧二字。”侯夫人回过神来,在嘴上抹了一把蜜。
这时沈妈妈捧了个托盘过来,侯夫人从托盘中取出一本书来,说道:“今日母亲赠你一本《闺训》,当牢记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工,咱家一向家风严紧,三媳妇得了空便多翻上几遍。”
这意思是木柔桑出身山野,礼仪规矩怕是略有欠缺,又暗指木家无上得了台面的长辈,她低头浅笑,温顺地接过《闺训》,说道:“媳妇万不敢忘母亲的教诲。”
她现在知了,这侯夫人不是一般的会装,家风严紧?木柔桑嗤之以鼻!
又听得侯夫人说道:“知你是识得些字,不过,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得了空闲便多抄上几遍。”
“哟,我说弟妹,你对自己的媳妇可不是一般好啊!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大厅里突兀的响起。
杨子轩在她耳边悄悄说道:“大伯娘,是父亲的庶兄嫡妻,站她旁边那个矮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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