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门楣低的便昂起下巴吊起眼角,见着与她家齐平的便搬弄事非。”靖安郡主显然十分不喜杨娟儿,或者这中间还有过节。
木柔桑惊呼道:“不会吧,那母亲怎会没有半点动静?”
“你都知那侯夫人是惯会作面子的,便是有也不过是三两句孩子还小,就糊弄过去了,旁人听了也不会多言。”
木柔桑立即明白靖安郡主话里的意思,又听得她接着说:“杨娟儿没向她学个十成十,却也有几份火候,偏是遇上了你这个人精,她又是个心气儿高的,要我说,她定是觉得你是个山野村姑,自恃身份比你高出许多,怕是鼻子朝天看!”
木柔桑忍不住笑出声来,说道:“原来她是这性子,我说那日她怎那般容易气恼,原来不过是踩了她的痛脚,到是便宜了我,哈!”
靖安郡主又道:“嗯,我今日提起她,便是要提醒你,刘少詹事的嫡长孙女是太子东宫的正妃,却从小体弱多病,自打生了小皇孙后越发是连床都爬不起来了。”
她心中一惊忙追问道:“好嫂嫂,你且快些告诉我,可是那杨娟儿要得啥好处了?”
靖安郡主低头叹息,说道:“打你出了门子,你哥哥每日总要在我耳边念叨几回,说你是聪慧惯了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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