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多呢,大家都听说他和哥哥都是干爹的门生,便冲着这块牌也是要挤破头拜师的。”
靖安郡主问道:“不是我夫君是闭门小弟子么?”
刘桂芝笑道:“当年我爹也是这么想着,只是槿之一心往仕途上行去,我爹又说他是个做官的料,却不能浪费了他的这份才华,把他长拘于书院中,便又起了心事想找个一心钻研学问的另收了做学生,却也不打算亲自教导,只是得了空指点一翻。”
刘大儒此生只收了三位学生:一位便出自帝王之家的襄阳王苏瑞睿,一位是出自富贵之家的忠义侯之庶子杨子轩,最小的一位便是农家出身的木槿之。
木柔桑笑道:“无论是王爷,还是子轩,又或是我哥哥,将来定都会给干爹争口气的。”
“那我爹可是要高兴坏了,对了,娘还来信说,你打发人送去的桃花酿,我爹在一次吟诗聚会中,一高兴便拿来招待了客人,现下正后悔着,娘叫我见了你问一声,那桃花酿可还有?”
木柔桑说道:“我那边到是还有两坛,不知嫂嫂这儿可还有?”
靖安郡主便自个儿喜欢得紧,这会子也要拿出来了,说道:“还有三坛,只是有一坛已开封了。”
“嫂嫂,你先均了两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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