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的,屋内的火盆子烧得旺旺,一时困意来袭,打了个哈欠问道:“可有听槿之说是何事?”
“不知!”木柔桑起身入内间,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里头,见汤婆子把被褥烘得暖暖地,笑道:“家里的丫头们还是这么细心,你且先睡上一会儿,我等会子去找下我哥。”
“你且去吧,我先睡上一会子,喝了点酒便有点困意了。”杨子轩打着哈欠跟着进了内间,走到床前等木柔桑为他宽衣解带后,上了床沾枕便睡去了。
木柔桑见他打起了小鼾声,这才给他紧了紧被子,又拿了火钳把不远处的火盆子拔得旺旺的,再把窗子开了点儿,这才拿了斗篷出了外间,唤来春风与春景,吩咐道:“你俩且守在这外间,姑爷在里头睡觉,莫叫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冲撞了。”
春风与春景自是明白她说什么,虽说靖安郡主持家有方,也保不济有那起歪心思的下人。
木柔桑今儿穿的是牡丹色盘金小菊花锦鼠皮斗篷,带着春意与春染撑着山水墨画油纸伞,踩着木屐缓缓而行,积雪压枯枝,黛瓦雪里藏,飘扬的雪,缠绵的风,勾勒出一幅仕女赏雪图。
几人到了墨香斋,洗砚与润笔正候在书房门外听差,远远听到有人踩着雪地的响声,举目望去撕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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