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原还在吃红薯,突然伸手一拍大腿巴子,说道:“哎哟,你们快去看看,前儿不是府里有人来找我探话吗?到是提了两坛子酒过来的,奴婢瞧着没有少奶奶酿的好吃,先前过来时顺手拎来送给那守门的两婆子了。”
正倚在小几边吃烤红薯的木柔桑,动作突然一停,问道:“莫不是真有人喊门?”
春染靠着门边坐着,她最先站起来,说道:“那奴婢去看看,你们几个可不许全吃光了。”
可怜的沈妈妈在门口敲了半天,冻得清鼻涕直流,正准备转身回去时,听到有人开门,同时也听到了春染的笑骂声:“你们两个婆子也真是的,少奶奶怕你俩冻坏了叫你们去门房坐会子,原是好心来着,怎地你俩到是划拳吃起了小酒,也不听听外头有没有人敲门。”
沈妈妈只得又折身回来,打着哆嗦笑道:“春,春,春染姑娘,原来家中有人啊。”
春染忙请了她进来,说道:“是咱姑姑给拎了两坛子酒过来给那两婆子,却不想那两人光顾着喝酒去了,压根儿没听到妈妈喊门声。”
她心中却是狐疑,这门房离院门处并不远,莫不是那两婆子听出是沈妈妈的声音,这才不来开门的。
沈妈妈这会子脑子被风吹糊涂了,
-->>(第6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