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枕上,仔细打量她这个曾经的情敌,笑眯眯地问道:“不知黄姨娘今儿来可有事?”
黄莲儿原就知道她屋里的摆设瞧着简单,却是随便一样都够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,而原本这一切都是她的,是她的......
“没什么,这不是大过年的嘛,表哥们都去了后头吃酒,婉姐姐也去照顾大表哥了,我闲着无事听说三少奶奶回来了,便把自个儿煮的银耳羹送了些过来,听婉姐姐说最近到是辛苦你了。”
木柔桑伸手懒洋洋地理了理一头乱了的青丝,勾起一丝笑意,冷冷地说道:“我不管你们院子里是如何亲近,正室与妾室姐妹相称,在我这院子里规矩便是规矩,你该称贱妾,而非‘我’!”
她细细打量黄莲儿,长得到还可以,若非杨子轩一心想求娶她,怕是真叫她捡了个漏子,不,是会害了杨子轩一辈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,不过是个村姑出身,也配要我在你面前称贱妾,我父亲去世前还是个县令呢!”黄莲儿恨得牙根痒痒,就是这个村姑夺走了她的一切,她原本可以过着锦衣玉食,人上人的生活,而这一切都被眼前的村姑给毁了。
木柔桑冷笑道:“所以呢?你也不过是曾经的县令之女罢了,真不知你哪儿来的底气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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