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是个精的,请了太医院院史诊治,才知是生了病,现在日日议论这事,早就听到耳中生茧了。”
“我也听说了,只可惜那李姑娘到最后还是自请去了家庙戴发修行。”靖安郡主也忍不住一阵唏嘘。
木柔桑也听说了,说是那李家姑娘肚子莫名其妙的肿起来了看着像是怀了身子,还是让太医开了药治了半年方才好,不知怎地这事给传了出来,那位李姑娘最终被家里打发去了家庙。
她一思起此事心下又有些犹豫,杨绢儿到底没有明说相中木槿之一事,万一这话从她这里传出去了,那岂不是白白要了一条人命,一时又怪自己没有慎重考虑后果,心下不免很为难。
“你到底要说何事?还是与郡主有关?”喻秀珠不耐久等,便催她快些讲。
木柔桑还真是为难啊,低头咬着下嘴唇,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,一边是亲嫂嫂,一边是夫君的亲妹妹,唉,她都快成咸鱼干了,这是煎了左边又煎右边。
“哟,我说怎么没瞧见弟妹,原来你们几个窝在这儿说悄悄话呢!”苏婉儿项戴五彩玛瑙珠串,头上倭堕髻斜插累丝嵌五色宝石大团花卉金簪,一袭牡丹散花锦褙子,下罩水仙绿叶裙。
其视线又落在端坐于主位的那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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