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不可支地笑骂道:“真正是个蠢物。”原来那座根雕是前朝胡大师的最后一个作品,价值万两白银也不为过。
“恭喜少奶奶了。”钗儿、坠儿、佩儿、环儿是个丫鬟忙道喜。
苏婉儿敛去笑意说道:“可惜这个计只能用一次。”
“少奶奶,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往后奴婢们自会帮少奶奶多多想想。”环儿在一边接话道。
苏婉儿点头道:“慢慢来,如今你们的三少奶奶可是要被那些人逼疯了,自是不会发现,祖母年事已高,也不耐操这般多心,你等只需瞒住众人偷可,至于侯夫人嘛,哼!”她最恨的便是侯夫人了。
木柔桑自是不知苏婉儿已经当起了蛀虫,她晚上与杨子轩商量了一下,觉得靖安郡主的主意实在是好,这样木柔桑到不必两头为难了。
第二日一早,她没有去侯夫人处请安,便早早出了门,杨绢儿自是扑了个空,再说她自己也要赴约,到是来不及等到木柔桑,等晚上下人们才打听到木柔桑一早便出了门,到了第三日,第四日也是许此。
杨绢儿的应酬还没有排完,京城里便发生了一件大事,当今太子妃病逝,大周朝的臣子、诰命及各官家姑娘,下到走商小贬、平民百姓,皆披麻戴孝一个月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