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一辈子都要在我先去的表姐面前执妾礼。”杨绢儿越想心头的火越是旺。
莺儿与鹂儿相视一眼,却也不敢说什么,难道嫁去与木家少爷,就不用给靖安郡主执妾礼?那可是正宗的皇室族人,身上也流着一半与当今皇上一般的血。
只是两人如今是开不了这个口,鹂儿又道:“姑娘莫要气坏自个儿身子了,不然夫人见了可是又要心疼了。”
杨绢儿脱口就说道:“她欢喜得紧呢,哪里就会真心疼了。”
莺儿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,说道:“好姑娘,莫要生气了,这话儿可不能叫夫人听了去,少不得奴婢们又要挨板子了,你何苦瞧奴婢几个不顺眼呢!”
“姑娘,仔细外头的婆子们把这事告诉了刘姑姑去。”鹂儿也在一旁提醒。
杨绢儿气得把桌上绞得七凌八落的衣衫往地上一拂。
“唉,四妹妹,你这是何苦来着!”黄莲儿带着个小丫头走进来。
挥手示意莺儿与鹂儿退下,又亲手从小丫头端着的托盘里取了一盅汤放到她面前,说道:“听说你一天都不曾吃饭了,快些喝下这老母鸡汤吧,放在老炉子上吊了一天了,味儿刚刚好。”
杨绢儿心里真正是难过,红着眼儿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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