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又挨了几个耳刮子,侯夫人是气得心口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“夫人,还是要宽心啊,不能叫旁人瞧了笑话去,等往后再寻了机会见到四姑娘,慢慢与她细说一番。”
沈妈妈就是个爱扎阴刺的人。
侯夫人原本恹恹地歪在罗汉床上,听了她的话猛的睁开眼,那眼里寒光与杀意,叫沈妈妈这等爱玩阴私事的人,都觉得心底发毛。
“翠花,你说得对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去,叫人查个底朝天,到底是谁告诉了侯爷,又是怎地知道了这事的。”
沈妈妈讪讪地坐在脚榻上,说道:“夫人,这事儿很明显,依奴婢瞧,怕是三少爷的主意。”
“我只是叫你去让她收陈粮,可不记得有叫你说过那些事?”
侯夫人扭过脸来,一张青红紫绿的脸上,一双夹满恨意的眼眸,如同黑夜中的黑猫泛着绿光,叫人瞧了毛骨悚然。
“奴婢也是如此说的,只是不知她是如何知道的,不过三少爷在朝为官,怕是已知这赈灾一事。”
沈妈妈并不知朝廷已颁布了拔银购粮一事,只当是私下里,小范围知道。
侯夫人十分轻蔑地说:“应是外面都知道这事儿了,不然,哼,不是我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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