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人一五一十的暗中禀了杨老太君。
因此,杨绢儿倒霉,杨老太君忙的第二件事便是打发人去忠亲王妃那里。
忠亲王妃大概也知道自己病入膏肓了,最近些时日,天天只是站在廊下望着大门紧闭的院门。
这一站往往就是一天,没有人知道她是在盼着谁来,是薄情寡义的忠亲王?是冷情冷性早把她甩脑后的杨子智,又或是她印象中享尽荣华富贵的杨绢儿?
这一日,忠亲王妃难得安静下来没有在院内闹事,只是呆呆的立于廊下。
院内的几个看守婆子远远坐在另一处游廊下,小声议论着最近府里发生的事,这些事杨老太君交待过,因此,忠亲王妃并不知情。
“呯、呯、呯!”
终年积灰难开一次的大门被敲响,来人敲门的声急而短。
大概是一个人被关久了,忠亲王妃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精明,她眼睛一亮,嘴角扬起一丝笑意,朝另一处远远坐坐的婆子喊道:“快去开门?”
“喊什么喊,你以为自个儿还真是王妃不成?”
“笑死了,人家当然是王妃,只不过这牌号不管用,这些啊,可都是咱王爷给的,还不懂惜福,成日闹事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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