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,“我进去店里看了看,没看上什么东西,就打算离开,这个小姑娘啊,说我偷东西,你说是不是过分了?我听她喊那个店里的老板爸爸,难道就因为我没买东西我就要被当小偷?”
看大妈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,路人们都有些同情。
“是不是误会啊?”
“这不是强买强卖?太过分了!”
大妈嚎了一句,“还说要把我的手给剁了!”
“什么!这是犯法的!”
“什么事不能好好说,居然还威胁人剁手指?”
也有在陈记粮食铺里常常买东西的顾客听了,“不是,我听这家店的小姑娘喊她偷东西,喏,那番薯干被偷得空了一角出来。”
“对啊,老板的女儿也不会乱诬陷人,你要是没偷,证明自己没偷就好了。”
“刚才问她,是哪里来的番薯干,她又不说,该不会是做贼心虚吧?”
公安同志从这么乱七八糟的一言一语中提取了主要要素,对大妈说,“那你就跟我们说,你是从哪一个亲戚那儿拿的番薯干,我们去问清楚。”
“我……”大妈说不出来,无论说谁,没提前打好招呼,谁会来帮她啊。
“说啊!”有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