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知青是不可以随便回城的。没有农场开出来的介绍信买不到火车票,也不能住旅店。”
江天佑插话。
他认识一个从农场逃回来的家伙,当年为了回城不惜冒险扒火车。也是他运气好不好,火车并非开往上海,而是西安。辗转了好几次,终于搭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,却是辆运煤车,那车开到昆山就不走了,这家伙就改扒运沙船,顺着吴淞江一路飘到苏州河这才回家。据说家里人看到他半夜三更站在门口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要饭花子。
郑小芳一个女生,难道也能扒火车不成?
郑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“你哥走的时候正是开春那会儿。农场组织整修屋顶,我姐不小心从上头摔下来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姐摔下来后,立即被送到了场部的卫生所。卫生所的条件只能治疗一些头疼脑热,大夫开出证明,让人开卡车火速把她送到镇上的医院。总算抢救及时,捞回一条命……”
江天佑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。
郑翔接过,颤抖的手试了几次才点上火,他深深吸了一口,闭上双眼,下唇不自觉地抽搐。
“等我姐稳定一点之后,又被送到了省里的大医院做进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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