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么?”
郑翔转过身,镜片后的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冰冷的讥诮和仇恨。
“为了给我姐治病,家里的存款全部都用光。我妈除了在厂里干活,下了班还要到处打零工,给别人洗衣服,带孩子,劳累过度不到一年时间就过世了。我那时候还在读书!”
郑翔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在贺敏敏的胸口上,她惶恐,惊惧,泪水止不住地流淌。
这一笔笔的血账,都是贺健犯下的罪孽。此时却像是一把巨大的十字架,压在贺敏敏的后背上,让她汗毛倒竖,无法呼吸。
“我妈出殡那天,我在她棺材前头发过誓……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贺家家破人亡!”
16,被退回的分手信 下
贺敏敏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阿哥贺健竟是现代版的“陈世美”,抛下了郑小芳这个“秦香莲”。
她又想起了小时候跟姆妈去看越剧电影《红楼梦》里最让人痛彻心扉的一幕戏——
这边是怡红院里宝玉洞房花烛燕尔新婚,那头里是潇湘馆中黛玉残月孤灯。
他这里合不拢笑口将喜讯接,她那边一弯冷月葬诗魂。
就在她阿哥贺健拿回上海户口,穿上制服去工厂上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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