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一翻差点直接升天,不知道自己几根骨头居然这么值钱。
资本主义社会冷酷无情,付不出住院费就要扫地出门。多亏韩律师慷慨解囊帮他垫付,说等赔偿金下来之后还给他就好。
江天佑本来以为韩律师这么热心,是因为老乡帮老乡,谁知道人家说自己原本就和江天佑的母亲江幼怡认识,自家太太和她是多年的好朋友、好邻居。
漫长的住院时光,都是韩太太跑进跑出照顾江天佑,为他煲各种骨头汤。又怕他初来乍到,吃不惯广东菜,每天都做一些上海小菜送到床前。
也就是从这位韩太太的只言片语里,江天佑逐渐拼凑出了过去这二十多年里母亲在香江的生活。
“我过了百日后不久,我妈就失踪了,她跟好婆说去找我父亲。”
江天佑坐了起来,单手解开衬衫扣子。
“父亲托人带了口信,说在澳门等她。”
“澳门?为什么不直接去香港?”
贺敏敏不解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父亲的妻子在香港。”
江天佑自嘲地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,“我从小被人骂是‘资本家的小孩’‘黑五类’‘杂种’,骂着骂着我也习惯了。也是快到三十岁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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