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,“之前就和这群老东西混在一起,说什么‘干大事’‘开舰队’。啊呀,他不会老了老了,又重操旧业走到弯路上去吧?”
师娘也是老派人,当年师父吃牢饭,师娘在外头一个人带着孩子等了他三年。师父没进去之前也很“花擦擦”的,老相好可以从十六铺排到曹家渡。后来大约被师娘的痴心感动到了,接下来的十多年别说跟别的女人睡觉了,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“我跟你讲,军军现在大了,我也老了。他要是再进去吃牢饭,我是不会委屈自己的,‘横竖横’(沪语:拼死)要跟他离婚。”
“不会的师娘,你想多了。”
江天佑失笑。
师父这把年纪,金盆洗手还差不多。而且只听说过临老入花丛,怎么会有人临老入江湖。
“有人来了啊。那我们就少陪了。”
里面的人似乎听见外头的动静,起身告别。江天佑看着四个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客堂间鱼贯而出,冲他客气地打招呼。
江天佑觉得他师娘多虑了,这些人一看就不是道上混的,反倒像是一群老克勒。尤其是打头出来的那个,穿着长风衣,漆皮鞋,头势清爽,彬彬有礼。要是手里再拿根“斯迪克”,活脱脱就是从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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