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难得老法师发名片，你真的是‘额骨头碰到天花板’（沪语：运气好）了。”
众人起哄。
“贺小姐，走吧，去对面的咖啡厅聊一聊。”
黄先生说着，伸出右手，往前带路。
“敏敏，怎么办？”
李婉仪没见过这样架势的人物，拉住贺敏敏的胳膊小声问。
“走就走么，怕什么。光天化日，社会主义大上海，我害怕他吃掉我？”
贺敏敏说着，把包一跨，踩着小高跟随了上去。
她不敢跟李婉仪明说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，要是拒绝了这位“老法师”，那么以后不管来跳水池多少次，恐怕都不会有人和她做生意。
甚至有可能，上海滩任何一处调房市场，都会谢绝她俩入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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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街边咖啡店，三人坐定。
“这是我的执照。”
黄生开门见山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。贺敏敏看了一眼，发现竟然是由上海租界工部局颁发的地产经纪人执照，放到现在也算是文物了。
她再看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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