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人靠在墙边抓紧最后的时间叠锡箔,卷黄纸。
唯独没见到贺健的身影。
“不晓得。没回来。”
贺敏敏语气冰冷,“我就当他死在外头了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他毕竟是你亲阿哥。”
听出她话里的愤恨,苏北姨婆叹了口气,“幸好女婿顶事。这段时间里里外外都靠他了。不然你一个没经事的小姑娘,哪里顾得过来。”
“我晓得……”
贺敏敏低下头,轻轻啜泣两声。
贺健不在,江天佑作为贺家唯一顶事的男人,一手操办丈母娘的葬礼。贺家姆妈在腊月二十五过世。事发突然,电报打到苏州,三叔公说一时半刻买不到火车票。最终决定在头七,也就是年三十上午举办大殓仪式。
江天佑特意花钱在《新民晚报》上登了丈母娘告别仪式的时间和地点,希望贺健看到会来。然而从一早等到现在,依然没见到他的影子。
贺敏敏已经从最初的愤怒诅咒,到现在心如死灰。在她心里,贺健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“对了,这个是春梅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苏北婆姨说着又拿出一个白包。
“春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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