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乔宝琳笑了笑,转移话题:在医院里能不能小声点,你还是个病人。
哪门子的病人,要是不做这个手术,我一辈子都不会是个病人。付青强硬反驳。
乔宝琳见付青依旧这般强悍,眼眶里的泪又缩了回去。
付青扭头看她,问:工作不忙吗?
乔宝琳摇头。
付青看了一眼她没擦干的眼泪,突然笑她,哭过了啊?
我都说不用通知你了,你爸硬说你不是小孩。这种小事也能哭,你不是小孩谁是啊?付青用袖子擦去她眼角的泪,见她一副委屈又要掉珍珠的模样,又安慰道:真没事。
可我就算还是小孩,也是你女儿,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这事?乔宝琳有点哽咽,圆滚滚的泪珠不断落下。
你爸要是不说,你哪里会知道,我问过医生了,那伤疤不大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你看,你现在知道了,我还不是要给你擦眼泪。付青边说边用袖子帮她擦眼泪。
两人离得极近,乔宝琳闻到付青身上的味道
是母亲的专属味道,在别的地方从没闻见过。
在乔宝琳的记忆中,付青到了六十岁,身上都带着这个味道。
淡淡的,莫名让人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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