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骂的还算‘雅俗共赏’,先帝时期就是纯粗俗,连带着朝堂上的风气都坏了不少,被先帝揪着耳朵吼来吼去才改好了一些,满朝文武和崇昭帝早就习惯了。
工部尚书身经百骂,充耳不闻,他们工部就是权小事多的背锅侠,爹不疼娘不爱的破地方,挨点骂太正常了,他都懂。
他淡定地对着户部尚书一拱手,转头就对着皇帝抹眼泪,哭道:“还需五万两白银,这已是极其精打细算的结果。”
他们部门从户部借调来的算账好手,为了这事儿,算盘都快打出火星子了。
有武将低哼,“早说这桥就不应该修建,百姓绕个路虽然远,但剩下的这笔钱加到军费里岂不更好?”
“修桥铺路,功在当代利在千秋。怎么,这位大人觉得不该修桥,不该修路?您那爱马飞驰的平坦地面,便是修路过后的模样。”某工部官员语罢一甩袖子,“果然武夫,夏虫不可语冰!”
武将们原本还有点不好意思,听到后面开始生气了:“说谁呢?”
工部诸位:“修路银钱充作军费,诸君额上可跑马矣!”抢我们工部的银子当军费,脸真大!
武将瞪眼大喝:“汝彼娘之!”
工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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