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嘴唇颤抖,指着院中那棵原本长得最漂亮,现在全被薅秃了的金玉黄梅,“那个天杀的这么祸害东西!!”
地面被扔掉的都是金玉黄梅的枝枝叉叉,全都被糟蹋了。
管事心痛的难以呼吸。
这是他准备在年节上装点宴席的,说不准还能博得贵人们一笑,多得一些赏赐,现在什么都没得了!
他仰天悲哭:“这是陷害!这一定是有谁嫉妒我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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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
崇昭帝回来的时候,掀开帘子看,曲渡边还没醒,他看见了床头边上的黄梅花。
也没多想,许是小儿子身边贴身太监摘来助眠的。
他拍拍曲渡边屁股,“吃饭了。”
曲渡边醒来第一时间摸摸寝衣内兜里塞的论文——
写一半如果丢了他真的要崩溃。
摸了摸,还在还在。
他爬起来吃饭,中午吃太多,体温高酶活性低,肚子还不饿,就只喝了点粥。
崇昭帝等他喝完,道:“太医说你是吹风受凉,加上惊吓。朕都听说了,所以小狗车以后别开了,这条狗把它送到犬舍去。”
曲渡边:“那我也去犬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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