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低声说。
“这也是父亲大人的意思,还望二位看在与我父亲都是同朝为官的份上,叫我去吧。”
谢静山仔细看了眼那手书,目光落在手书后面,属于奚石秋的私人印章上。
“印章倒是真的,刑部的人情可不好欠,咱们多带个人也无妨。手书上也说了,若有意外,也与我们没有干系。”
他都开口了,工部尚书就顺着台阶下了,挥挥手。
“那你看着他吧。”
谢静山:“好。”
奚子行作揖:“多谢二位大人成全!”
他被塞进了最后一辆马车上面。
马车狭小逼仄,还装着货物,闷热非常。
奚子行擦了擦头上的汗。
眉头紧锁,七皇子此举就是以身犯险。
他身体多差自己不清楚吗?非要往往灾区钻!打晕侍卫,深夜出逃,简直胆大包天。
天知道他听到消息的时候,真的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然后立即收拾东西,伪装字迹写了一封手书,偷了自己老爹的私人印章盖上,混进了队伍里。
前面偷印章、找借口跟上队伍等一系列行为实施的时候他都很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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