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对着季桓道:“季大人,不觉得接风宴太单调了吗?”
季桓脸上的笑容一顿,“殿下是指。”
曲渡边笑了笑:“没有乐曲,没有歌舞,寥寥几人作陪,”他扫过通判和参军几人,“而且,也都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半点玩笑话都不会说。”
邓通判尴尬的掩袖喝茶,张参军默默低下头。
“本殿下在京城的时候,只要是看上了谁,就算它有好几个孩子,也能一并接到府中养了,纵情潇洒,自由自在,还从未参加过如此寒酸的酒席!”
“本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,杀人也是有的。”
奚子行唰地张开扇子掩住唇。
季桓连忙起身告罪:“殿下息怒。实在…实在是今日没有准备啊。”
他一起身,邓通判和张参军也不敢坐了,“殿下息怒。”
两名侍女跪坐着,头都垂到了胸前,紧张又害怕。
曲渡边拿起新上来的果子饮嗅了嗅,冰镇过的,显然一早就备好。
“哦?没有准备。”
“打听了我喜爱各种香,在我房间放好,也打听了左统领崇拜前朝名将,特意放了其生前佩剑……现在说,你没有准备?”
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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