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二皇子府。
“七弟打了几场胜仗,性格也骄横起来了不成,”二皇子从朝堂上回来,“他这举动,说轻一点,是惹毛了朝中臣子,说重一点,是打了父皇的脸。”
屋内已经备好了冰鉴,凉风习习。
二皇子去了去身上的热气,“我若是他,就先放出来一批。”
邓先生道:“七皇子此举,陛下心里肯定不愉。对殿下来说是好事。”
“可是先生,你可曾见过父皇对谁如此优容?”
他们几个皇子之中,父皇从小就偏心小七,甚至战场抗命两次,都没有下旨强制他做什么事。
抗命和抗旨,完全是两个层次的概念。
二皇子想起多年前,父皇高热昏迷,他们几个儿子去看望,父皇还怀疑他们的用心,觉得他们的孝顺都是装出来的。
可七弟一去,父皇态度立马就变了。
就算七弟对生病中的父皇横眉冷对,还发脾气,父皇眼底却仍是高兴的。
而他们小心翼翼侍奉,也换不来个父皇的笑脸。
从小养在身边的,到底和他们不一样。
邓先生叹道:“确实,若换了大皇子在边境,陛下恐怕早就斥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