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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先生，我听说胡教授生前收了一个关门弟子。”傅时霆给卫祯斟酒，装作若无其事将问题问出。
卫祯一脸猩红看向傅时霆：“傅先生，您听谁说的？”
傅时霆举起酒杯，碰了一下他的：“卫先生，你只要告诉我，是或不是。”
卫祯抿了一口酒，为难道：“抱歉，我不能泄露胡教授的任何私人信息。”
“胡教授已经去世了。再者，这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丑事。”
“万一那个人不想被人知道身份呢？”卫祯道。
傅时霆眼底升腾起一抹星芒：“所以，胡教授的确有关门弟子。”
卫祯说的‘那个人’，不就是指那名神秘的关门弟子吗？
卫祯再次举起酒杯，抿了一口酒。
“卫先生，胡教授的那名关门弟子，就是你，对吗？”傅时霆将自己的猜测说出。
卫祯嘴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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