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,甚至都不知道是被谁灭的口。
不过许呈威左思右想,想了好几遍也没有想明白,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哪句话说错了,还能得罪了悬案堂的堂主?
楚文豫身为悬案堂的堂主,自接掌悬案堂以来,断过悬案无数,不会只是为了来凑个热闹吧?
话又说回来了,他一个悬案堂的堂主特意赶到郊外荒林,不会单单为了把佩剑架在自己头上,这是为了什么,总不能是为了耍耍堂主威风吧?
许呈威着实想不明白,他很想要一个解释,楚文豫收起剑: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
许呈威表面上不敢多说什么,自己身为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就算没有楚文豫的剑,还有微生冥绝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但是内心早就骂死楚文豫了。
不仅要骂楚文豫自己,连带着他十八辈祖宗都骂一个遍,恨不得把他们揪出来鞭尸。
听到楚文豫的回复,微生冥绝差一点没忍住。
如此严肃的场合,竟被他们搞成这样,属实是不应该啊!
但是没办法,已经这样了,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。
好在许呈威已经抓住了,好在许呈威还有用,好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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