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解释,反正听起来就很奇怪。
梨花应似雪, 飞鸿携日月, 为何会是这个血字?
脑海中的笛声与楚文豫口中的这首诗相得益彰,显得分外和谐。
只是在这里,和谐的令人心悸。
心口隐隐作痛, 但是刚才清云□□下的那一道伤口不见了。
也没有被利器袭击的刺痛感,更像是由内而外的碰撞。
柜子随之消散,清云枪也不见踪迹, 柱子也没留下,只留下空荡荡的展馆。
没有伤痛感的楚文豫还是捂住胸口, 总感觉心在滴血。
那种感觉十分真实,就像是垂死挣扎的残破心缺。
站起来后,二人在展馆里逛了两圈,试图寻找出口。
四周都被封死,连个窗户也没有,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墓室。
敲了四周的墙,确认过都是实心的,地板,天花板上也均无突破口。
要想从这里出去,还是要花费一番功夫。
楚文豫感觉这堵墙很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,他只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是自己想多了。
事实证明,不是他想多了。
墙虽然是实心的,但是这墙明显会动,就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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