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冥绝拖下去,时不时的观察楚文豫的反应。
微生冥绝面无表情心如死灰的,楚文豫明显比他更疼,激荡的心化为冰雪,势必与艳阳天争个高下。
眼见微生冥绝就要被架上去,他的目光如炬:“太后!”楚文豫又吼了一嗓子,“明鉴!”激昂高亢的传遍行宫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篆刻下久违的痕迹。
太后:“……”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吼?
吼的我这个老太太脑仁疼。
“求情者,同罪论处。”太后放的狠话好似凤舞九天,每一个字都敲响了远方的战鼓。
他这一开口,楚文豫更要求情了,连磕了好几个响头:“悬案堂堂主楚文豫在此为镇武司司卿微生冥绝求情,他无罪,不该罚!”他言辞犀利,如刀剑般直戳太后的心。
太后扶着眼眶:“他都说了不是为了你,你还要为他求情?”
楚文豫大喊:“无罪强加,百死莫辩。罪臣跪首其间,横死不生。”眼神犹如鹰隼,锐利而深邃,仿佛能洞察一切虚伪和真实。
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向太后心口,太后睁开眼:“你竟自称罪臣?”
楚文豫抬起头:“罪臣楚文豫求太后收回成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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