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这句话还有后半句:若君不要臣死,臣也自甘赴死。
皇帝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……可想好了?”他什么都不想问,也什么都不敢问。
“哥哥。”托芬久冶的话语很轻,那双坚定的眼眸里告诉皇帝,他想好了,绝不后悔,就像是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。
那时候,年仅十八岁的太子跨上马背,撑起了整个西沙,边沙十八陲尽收麾下,何等的意气风发,他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,无论生死,不离不弃。
还记得那年的鲜衣怒马,风姿卓约,到如今的风沙滚滚,物是人非。
可在托芬久冶看来,人还是如此,变得是天时,变得是世道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肯唤我一声哥哥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皇帝眼含热泪,这么多年以来,生死他都经历过,从未掉过眼泪,这一刻,他哭了。
“哥哥,借剑一用。”托芬久冶伸出手来,他像是在问哥哥要甘甜饴糖,而不像是要夺命之剑。
皇帝失声痛哭,比他更伤心:“真的就没有……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,只要能够转圜,皇帝绝不允许托芬久冶出事。
“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