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着酒壶敬托芬久冶,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孤寂,那是一条帝王之路,是他的父皇和皇叔亲自为他铺的一条帝王之路:“父皇一直教导我什么叫做覆水难收,以前我小,还不理解,如今算是明白了,只是……有些太晚了。(看完整版到 https://www.shubaoer.com 第一时间更新
)”
皇叔!我……其实没有那么狠心。
托芬久冶是叛贼,是皇帝力排众议将他葬入皇陵。
阿尔木合也同意,因为他知道托芬久冶不是叛贼,而是个千古忠臣。
这世上,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比他对皇帝,对西沙忠心之人。
“皇叔,是我错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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