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
全场一片静默。
只有曾旭扬还在自嘲,他年少轻狂的笑最是动人,笑尽天下四城所有生灵:“算了,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心的。”这一声“哗乱”打破了全场的静默,就连在他面前一直沉默寡言的伊默也艰难的开了口: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“可要是我说,我把自己的结局也安排进去了,会怎么样?”曾旭扬坦白了这一局,看看还有没转圜的余地。
他心里想着:应该是没有了,本来就没有一线生机。
伸出手去触碰伊默,就像是常年在脏泥中摸爬滚打的孩子去触碰高高在上的神明,去触碰那不染尘埃的清莲,终是隔绝了几寸,他知道,那是鸿沟,是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伊默能与他共情,主动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,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这不是必死之局。”
被触碰的手颤抖一下,却又不敢动,生怕伊默会撤回去,他就散了。
若是连伊默都放了手,他整个人就注定会像烂棉花一样散架,可是那人偏偏死死的攥住他的手,能感受到伊默很用力,攥的他手心冒汗。
他自己也清楚,更多的是冷汗。
“可我必须死,只有我死了,才能服众。”曾旭扬近乎发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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