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生冥绝淡淡的品了一口,手中的酒,觉得此酒索然无味:“是谁告诉楚堂主,本司卿今日闲来无事的?”
他将未饮尽的酒递到楚文豫面前,楚文豫接过酒来,握着酒杯,好像找寻到了独属于微生冥绝的余温:“再寒凉的酒,在司卿大人的手里,也能捂热。”
“你说的是酒,还是……?”微生冥绝将握在楚文豫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这才尝到了甜头。
楚文豫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微生冥绝:“刚才你怎么不喝?”早不喝,晚不喝,偏偏这个时候喝,非要等到这酒在我的手里的时候才喝。
微生冥绝仔细回味足以润喉的凉酒:“我懂你说的。”非酒,是人。
楚文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:你为什么刚才不喝?
微生冥绝将最真挚的一面展现出来:“这酒在对的人手里,才会更好喝。”
“你就扯吧。”楚文豫给了他一个白眼警告:“是不是还要我喂你?”
微生冥绝连忙摆了摆手拒绝:“算了吧,本司卿有手有脚的,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他一听这话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“喂”这个字,对于他来说,就是一种奢望,除了生病的时候,好像从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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