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景不长,这蛊也不能白白给他们解了,伊默算过,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,而配药解毒只需要一天,所以他耽误的起。
在他们之间逛了一圈,每个人都向着他磕头,都视他为解救众生的神明。
说起来还真是讽刺,当年,可不是这样的。
当年他被当成叛徒,所有人都对着他恶语相向。
他杀害了自己的父母,在众人看来,就是大逆不道的。
可父母以他为药,试炼“药人”,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。
没人听他解释,他也不确定,因为他杀害父母之时,只是个没有意识的药人。
这也是,他和曾旭扬说他后悔的原因。
魇镜千年,都洗不平上天对他的不公,都磨不平困扰他多年的心结。
当年,他杀害父母以后,这个村子容不下他,都把他视作怪物。
可他,也想成为人啊!
他可以理解曾旭扬的无奈,当时的他,就如同魇镜中的曾旭扬。
在他的劝说下,曾旭扬还是义无反顾的杀了自己的父亲,就像当年的他失控杀了自己的父母一样。
只是没想到,应当伸张正义的街坊邻里,看着他长大的叔叔婶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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