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豫眨了眨眼,又揉了几下,看久了眼睛有些不舒服,他转头看向微生冥绝,道:“因为我关心夫君啊!”
微生冥绝:“……”
不过,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,能说出这句话,看来是和为夫我学到了精髓。
心大!
揉过眼后,楚文豫再次看向壁画,皮影的姿势僵硬而诡异,仿佛是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所控制。
他的一只手被那个瘦弱身影手中的线紧紧牵制着,而另一只手却似乎在无意识地挣扎着。
这个被线牵制的人影在壁画中显得格外扭曲和狰狞。
“奇怪。”微生冥绝不解的小声说。
楚文豫听见了顺嘴问道:“怎么了?哪里奇怪?”
哪里奇怪不太好说,微生冥绝只能如实的分析,听了他的一通楚文豫也说不上来。
因为在壁画周围,是观众们惊恐的表情。
看客倒是痛苦!
而在壁画的背景中,是一片虚无,还有显而易见的大雪。
这壁画的颜色暗淡而沉闷,只有黑白两色。
但在这样的色调中,却透出一种心惊胆战的氛围。
整个小酒馆的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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