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点说不过去,但夏无渊的折扇就抵在他的脖子上,该说的不该说的,他此刻都不能说,因为他根本就不敢说。
只敢说一句:“好汉饶命!”
“杀还是不杀,你一句话的事,我听你的。”夏无渊问天腹,毕竟那是她的父亲。
天腹犹豫了一会儿,说:“放了吧!”
虽然知道大义灭亲很难,但这和楚文豫的担心并不冲突:“若是他日后再找你的麻烦,怎么办?”
“不会有日后了。”天腹笑着说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其实天覆之笼的含义,不只是天腹的赌场天赋,还有她本人的那颗玲珑心,天生玲珑,注定为笼。
她一生被困在家里和赌场里,可她要破笼,就要做出牺牲。
笼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人心。
“我所遭遇的事情,都是天底下最不公平的事情,可我开的天家赌场,是天底下最公平的赌场,我问心无愧。”天腹不会被任何人干扰,她生下来就不甘于平凡,她注定就是最闪耀的存在:“这烂透了的日子,本姑娘过够了。”
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,是会把人憋坏的,这些话说出来了,才会感到痛快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夏无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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