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面去回答。
他们知道周畦的情况,同情他,却又不认可他。
但这世界上的有些事情,终究只能是无能为力。
病床旁的输液架上面挂着五六个瓶子,几乎一整天二十四个小时都有药液被输入周畦的身体里,他两只手的手背都肿的像发了面的馒头,上面带着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。
“但是你们说……”周畦强撑着清醒,声音沙哑至极,“你们做警察的,为什么当年不能把害死我女儿的凶手绳之以法呢?”
“就因为她们都只有四岁,所以就可以不用受到任何的惩罚吗?那我女儿她又做错了什么呢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说着说着,周畦又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了起来,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动,口唇间都有鲜血溢散。
“你别说了,”郑开辉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走到病房里,抬手轻轻拍了拍周畦的胸部,“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周畦坦然一笑,“我的身体我清楚的很,没几天好活了,我就是想在我死之前,看到所有的凶手都受到惩罚。”
“这很难吗?”
周畦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,仿佛只要一阵微风就可以吹散,却宛若重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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