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泊屿折磨别人的现场,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也会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供……供体被人劫走了,”谭步舟磕磕绊绊的说着,“来的人会术法,可能是道士。”
“什么?一群废物!”阎泊屿此时正在坐车来溪梧村的路上,一声怒喝,吓得司机师傅的方向盘都有些没扶稳,差点从山路上面冲了下去。
阎泊屿怒视着开车的司机,“能干干,不能干给我滚!”
司机师傅擦了一把额角冒出的冷汗,“能开,能开,您别生气。”
阎泊屿冷冷看他一眼,催促道,“开快一点。”
随后他又把手机拿到耳边,幽幽的开口道,“谭医生,我花高薪聘请你来,可不是为了让你告诉我这样一个坏消息的,除了我这里没有任何一家医院会要你这样的一个医生,我希望等我到了地方以后,你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。”
谭步舟攥着手机的手寸寸用力,指尖因为缺血泛着不正常的白,一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,“是,我知道。”
他也是正儿八经的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,一毕业就进了一家三甲医院上班,那时的谭步舟,意气勃发,壮志满满,发誓要治好每一个病人。
可随着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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