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的土炕有点高,阎正峰一时不查,膝盖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,疼的他生理性的泪水都涌出来了。
但他立马又从地上爬了起来,四下打量着这间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屋子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他的书桌抽屉里面有一个他之前用来裁剪纸张的裁纸刀,阎正峰一点一点的挪过去,艰难的打开抽屉,翻了半天,终于把那把裁纸刀给翻了出来。
他只用两个手指头抓着裁纸刀,一点一点的摩擦着绑住了他手腕的绳子,那些村民们为了防止他逃脱绳子绑得很紧,在他奋力的挣扎下,绳子都快要勒进了肉里面去,疼得他呲牙咧嘴的,但他始终都没有停下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阎正峰把自己的手指都划破了好几个口子的时候,他终于把手腕上的绳子给割断了。
双手恢复了自由,他迅速的又解下了脚上的绳子,虽然他的房间门和窗户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,但是村子里的房屋都是木头的结构,窗户这一块还是很好打开的。
阎正峰提了一把椅子,用力的朝着窗户的方向狠狠砸了过去。
噼里啪啦一声响,椅子和窗户同时碎裂了开来,阎正峰又走回去拖出来另外一把椅子,站上去后翻出了窗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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