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旗袍,不施粉黛,但颇为优雅,跟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,但做工精致,用料大胆,可见这两人非富即贵。
两人走进病房就直冲陆肖而去,陆母抓着他的手,嘴巴像是个机关枪一样不停的说着话,“你个死小子,怎么能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来,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都快要担心死了?”
她说着话,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,“为了找你,我天天茶饭不思的,都瘦了好多了,这旗袍穿在身上都有些不符合腰身,好不容易把你养到这么大了,你这万一要是出个事,我和你爸就算是想要练个小号也来不及啊。”
“妈,”陆肖满头的黑线,他一直都知道自家老妈嘴上没个把门的,而且行为处事也非常的不靠谱,可自己这都生死一线了,他妈竟然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“您确定您是真的在担心我吗?”
“那当然,”陆母说这话时神采飞扬,“要是不担心你,我用得着特意翻出来这身旗袍?”
她微微往后退了两步,将自己的整件衣服都展示了出来,右手从上往下捋到了旗袍的边缘,“这叫做旗开得胜,明不明白?”
“老婆,”陆父捂着脸碰了一下陆母的胳膊,低声开口道,“你用错成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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