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见过他,所以他才敢伪装成义工去照顾他们。
他这么做是为了替父母赎罪,也是为了替自己赎罪,虽然他之前的确对此一无所知,但他上大学的钱都来源于此,他是既得利益者。
法律层面没有办法给他定罪,但他自己的内心逃不过道德的枷锁,所以他迫切的需要做一些什么。
如果刚才言晰拆穿他的话,他可能会被病人的家属直接打出去吧……
阎正峰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,但言晰也懂了他的意思,“没有必要谢我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做了。”阎正峰抬头看了看天,夏日午后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眼,刺得他都快要睁不开了,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。
两个人没有再继续说话,就这样并排坐着。
过了许久,言晰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杨滢打来的,“师伯,你在哪呀?”
言晰把地址告诉了她,挂断电话后又看了一眼阎正峰,“恶人有恶报,好人也会有好报,多做善事,可以缓解你身上的业障。”
生在春风里,长在红旗下,接受义务教育,考上京都大学的学生,心思总归是不坏的,言晰不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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