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做下人。屈耀洗完澡出来发现房间门紧闭,床上有一套新衣服,一套睡衣,穿着感觉很是丝滑,屈耀舒展了下洗澡之后疲惫的肌肉,深吸几口气,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铜箱
子,这显然是青铜箱子,上边全是铜锈,原本应该上边雕刻着不少的兽头,但是现在实在是生锈得打不开了。书上说这个箱子是先辈给的最后一道馈赠,这一门的功力普天之下再没有第二个人能给指导,全凭无师自通,上手难度大,实在没什么可以教授的,只留下这个
箱子,之前屈耀的内力打不开,锯子什么的一点儿用都没有,可能上边有着点真气,就不知道如今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能是不能。
屈耀两只手爪直接扣在了两边上,双爪灌足内力,只听一声轻响,打开了一条缝儿,要是一般的青铜,这一手枯木掌力直接能把箱子给震碎了。屈耀看了看这个箱子,然后打开,一旦有一条缝,那就容易打开了,里面有的只有两件东西,安静地躺在那儿,第一是一根霜白色的类似于腰带的东西,另外一
个是一条白布。
屈耀拿起那根腰带,突然眼前银光一闪,那根东西舒展开来,嗡地一声剑鸣,屈耀的眼光留在这条霜白色金属带的最后类似于剑柄的地方。“寸肠错。”这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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