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唯有眼圈那儿有一点点红润。额头沁出细汗,额前的头发已经湿了。
“喝了药就没事了。”他安慰着。
孟思期的嘴巴张开时,赵雷霆早就将准备的退烧药,送进了她嘴里。路鹤动作很轻,也很沉稳,送水到她嘴里服下。
孟思期咳嗽了两下,药终于是服下了。
“这下没事了吧。”赵雷霆着急地问。
“退烧只是一方面,不能再往前走了,下一站我们必须去医院。”路鹤臂膀挽着她,防止她摔倒,也放止她的头靠着冰冷的箱壁,像是保护一个生病的小女孩。
他的表情和他办案时一样,眼神坚毅,带着决然和怜悯,那是他从警以来所赋予的正义感,他天生对弱者有强烈的同理心。
“好,那下一站下车。”赵雷霆忙说。
“路哥,还有五分钟就到站了。”几分钟后,梁云峰提醒,“我们要不要去门口等着。”
这车厢拥挤,必须得提前准备,路鹤点头,轻轻用力将孟思期拦腰抱了起来,让她瘦弱的脑袋贴近他温热的胸膛,他安稳抱着她,告诉路人,“请让让,下车。”
梁云峰在前面开路,赵雷霆拾起路鹤的外套,跟在后面。
不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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