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罗肖国说的,他们新来的那位同事,好像是从哪个派出所调过来的,这人还挺有意思,你知道吧,他竟然在农村一个茅厕旁蹲了七天七夜,一个人在臭气旁蹲了七天七夜,”他描述时带着不敢置信的口吻,鼻子皱了皱,“受了七天臭味把嫌疑人逮住了,了不起啊。”
孟思期听着听着脸色就沉了下去,她忽地想起有一天她问孟星海:“爸,你当时是怎么去的市局?”
“说起来你不信,我在茅厕旁蹲了七天七夜,我连吃东西都蹲在那儿,还是大热天,浑身湿臭,这事过去好几天身上的味都去不掉,我立了功然后就被提拔了。”
“爸,吃饭时能不能别说那么详细。”那时,她还小,孟星海那次说得特别骄傲,然而因她的皱眉嫌弃再也没有提过那件事。
她的鼻子瞬间有些酸,仿佛时光重新回到了三十年后,让她越发心酸。赵雷霆问:“思期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?”孟思期笑了笑问,“他叫什么?”
“孟星海。”
孟思期不声不响走开,快速走出了办公室门,她怕赵雷霆看到她失态,但是刚走出门口,她就忍不住捧着自己的脸哭了出来,赵雷霆在后面喊:“思期你干嘛去。”
孟思期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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