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死者没穿外衣?”探长问,“您看,床也是一团糟。”说着他指着凌乱的被褥。
“他是没穿外衣,可是,可是事情一定是我说的那样。”局长的口气有点犹豫,他不喜欢让人家问的难堪。“王宝贵死后,凶手就是从那扇门逃走的。”说着他又夸张地指着那扇门。
“哦,那我猜凶手一定是从钥匙孔里钻出去的。”探长假装平静地问,“门是从里面反锁的,什么人能走出房门后,把门从里面反锁上。”
“离开后再把门反锁上,无非就是贯偷的鬼把戏吗,”刘局长傲慢地说。
“那您怎样解释那婚戒呀?”
“奥,局长睁大了眼睛说,“关于那个,我现在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,这让他的威信似乎在逐渐下降的刘局长有点急躁不安了,他慢慢镇静了下来,朝探长问道,“李探长,关于这个案件,您是怎样看的?”
探长露出一丝笑,“简单地说,照您所说,有一个男人进了房间,和王宝贵发生了争执,然后双方互不相让以致打斗起来,王宝贵被人用手掐死,然后凶手从房门出去了,可能是从钥匙孔里钻出去的,或从门缝里溜走了。然后,王宝贵挣扎着站起来,脱去外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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